他目光落在清漓身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“但我更赞同清漓的做法。”
“无锋势力千丝万缕,错综复杂,隐与黑暗,单凭我们的人强行破入,无异于孤注一掷,用所有人的性命来赌。
且会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宫尚角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清漓此举,是真正将上官浅收为己用,让她再无顾忌,全心和宫门站在同一战线。
起码,在攻入无锋前,她和宫门有着同一个目标。
而且,现在是我们需要她。
了解无锋的内部情况,上官浅便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有了宫尚角这句话,清漓挑眉,底气十足地看向宫远徵。
“尚角哥哥都说我做得对,你现在还敢说我错了?”
宫远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清漓,是我想法偏激了~”
宫远徵向清漓撒娇,承认方才是两人想法背道而驰。
清漓扭头,用行动表示不是这个原因,不原谅!
宫远徵无措,求助宫尚角。
宫尚角淡淡瞥了宫远徵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自己得罪的人,自己想原因哄去,我可没办法。
然后抬眼,望向屋顶,一副当我不在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