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漓:“?”
“远徵?”
宫远徵这才回过神来,耳根微微泛红,俊秀的脸上竟难得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。
但他本就生得极好,眉眼精致,鼻梁挺直,这般略带羞涩的笑容,竟让他少了几分少年人的锐气,多了几分可爱。
清漓心中赞叹不已。
嗯,依旧这般好看。
好看的人,就连现在傻乎乎的表情,显现出来的都是这般憨态可掬的模样。
清漓提着裙摆,踩着青石板路从树下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她走得不快,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,婀娜生姿,步步芳华,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。
她进了屋,就要将手里的花篮放在案几上。
宫远徵抢先一步,伸手将花篮接了过来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,温温软软的,让他心头又是一跳。
“这些粗活,让侍女来做就好了。”
他低头看向清漓头顶,顺手捻去发丝间的一小簇桂花,轻声道,“是不是在树下忙了许久?累不累?”
清漓忍不住笑了,抬眼睨着他:“怎会?你这是小看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