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铡刀,闫耀峰目光闪烁,但他仍旧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那天我一直都在家,我是和我爹吵了架之后,才去的蓉城。”
“闫耀峰,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!”王宸叹了口气。
“根据我们对案发现场的勘探,行凶者必然对闫少奇家十分了解,而你前不久帮忙拆掉他家的老房子,必然对他家十分了解。”王宸说道。
闫耀峰强行稳住心神,轻笑了一声:“帮他家拆老房子的人那么多,难道就我有杀人动机?”
“警察同志,能不能不开玩笑?我为什么要杀他一家啊?”
“那我就告诉你原因,告诉你,你为什么要杀害闫少奇一家人!”王宸脸上泛着冷笑。
闫耀峰说道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王宸缓缓起身,从桌上拿出了那沓沾染血迹的百元大钞,轻声道:“因为钱!”
闫耀峰眉头微皱:“警察同志,你觉得我会为了这点钱杀闫少奇一家么?”
“呵呵……”王宸轻笑:“闫耀峰会不会不是我说了算,如果你不是为了钱,那我们为什么会在你家厨房找到这笔钱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们对你衣服和这沓钱上的血迹进行了DNA检测,确系是闫少奇。”
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不能结案么?”
“光凭这些证据,我就能零口供把你移送起诉,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!”王宸直接将手里那沓钱摔在桌上,厉声喝道。
闫耀峰沉默了。
王宸这些话就好似重锤一般,重重砸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过了许久,闫耀峰长长呼出一口气,垂头丧气的说道:“我说!”
根据闫耀峰交代,事发当天,他和村里几名青年喝完酒之后,回到家里,到阁楼拿出了家里用来铡草的铡刀装进了一个编织袋,就悄悄摸到了闫少奇家里。
瞅着没人注意,他就把铡刀藏在了闫少奇家里门洞下面煤气柜后面。
然后他先去闫少奇邻居家聊了会儿天,大概晚上九点多出门,看到闫少奇和他儿子正忙着给自家的水窖里灌水,他就过去帮忙了。
借着这个空档,他顺势在闫少奇家里坐了两个多小时,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