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宝林不知何时来到了文安身旁,低声道:“文弟,还行不行?”
文安道:“还行。”
尉迟宝林道:“那就好。还有好几桌呢。”
文安苦笑,只好继续。
到崔琰那一桌时,文安脚步顿了顿。
崔琰坐在那儿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旁边坐着卢承庆、郑仁基几人,也都端着酒杯,看不出喜怒。
文安走上前,举杯道:“崔侍郎,诸位,文安敬各位一杯。”
崔琰看了他一眼,举起杯,淡淡道:“恭喜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文安也干了。
卢承庆、郑仁基几人也都喝了,没多说什么。
文安松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敬了几桌主桌,便不需要文安出面了,有尉迟宝林他们这些傧相招呼就可以了。
虽然文安刚才喝的酒都是之前蒸馏时度数较低的酒,但一圈下来,文安还是有些晕乎乎的。
回到正堂,房玄龄等人依旧谈笑风生,见文安回来,房玄龄道:“文县子,今日你做的几首诗,老夫相信必会风靡我大唐,今后我大唐百姓成亲时,你那几首催妆诗和却扇诗少不得被人吟诵,不愧是诗才无双。”
文安忙谦虚道:“房相谬赞了。”
这边魏徵正夹着一块蒸熟的红薯,对文安道:“其他倒还罢了,只这一样是何物,老夫吃着,软糯香甜,实在是难得的佳品。”
文安闻声看去,魏徵吃的正是红薯,于是说道:“好叫魏公知晓,此乃红薯,是小子新近得的一种粮食。”
在座的无不是当世名家,听到文安这么一说,正堂中顿时一静,房玄龄惊讶道:“新粮食,亩产几何,对土地有没有要求……”
房玄龄不愧是宰相,只一下就抓住了重点。
文安想了想,道:“房相,目前来看,红薯亩产尚可,也不分土地,无论是贫瘠还是肥沃之地,都可种植。至于具体如何,小子打算在我的食邑先培育,到时候有了结果再说。”
文安没有把话说死,大唐的官员还是很务实的,要是没有实在的凭据,会被当作无稽之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