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
“你为何总要与我等作对,坏我大倭的好事?我们大倭地狭民疲,我等不过是想向大唐学习,之前你在将作监就阻挠我等,如今又坏我倭国换种大计,文侯,您可真算是好事多为啊。”
听到犬上三田耜说到“换种”二字,文安心中一动,似乎明白了过来。
不过文安还是看着犬上三田耜的眼睛,说道:“本官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事,本官只知道,略卖孩童在我大唐是重罪。谁做了,本官就拿谁。不管他是唐人还是倭国人。”
犬上三田耜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话。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了几步,进了正房的门。
片刻后他又走了出来。他换了一件深青色的长袍,腰带换成了同色,手里没有拿什么东西。他走到文安面前,站定,伸出双手,做出一个被绑缚的姿态。
仿佛认命一般,犬上三田耜道:“那便有劳文明府了。”
文安看着他伸出的手腕,没有立刻让人上前。文安暗道这人倒是聪明,他这么弄,自己反而不好办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朝郑虎使了个眼色,无论如何,先拿了再说。
郑虎走上前,从腰间取出一根麻绳,把犬上三田耜的双手绑在身后。绑得不紧,但也不算松,犬上三田耜的手腕在绳结里动了一下,便没有再挣。
接着文安看向药师惠日,道:“烦请副使也走一趟。”
药师惠日脸色变幻数次,见犬上三田耜冲自己摇头,长长叹了口气,也不做反抗。
出了门,院子里的倭国人看到犬上三田耜和药师惠日被缚,顿时脸色大变,纷纷围了过来,文安脸色平静,郑虎却紧张地将文安护在身后。
文安笑了笑,看了一眼犬上三田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