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春当然不知道他的好阿玛干的事,笑得甜滋滋的,抓着恪战脖子那儿围着的毛皮坎肩不松手,嘴里嘟嘟囔囔:
“阿玛,要,吃饼,咸咸的,脆肉,有汤...”
说着说着,乌春的口水又流了一串下来。
这回不用擦,直接滴到恪战的坎肩上去了,一点儿没浪费。
恪战歪着头想了想,明白乌春想说什么了。
大前天,甘氏让膳房做了椒盐脆皮羊肉锅贴,她吃着不错,早膳的时候就往前院送了一份,正巧那天乌春也在,刚出锅的羊肉锅贴热腾腾的,香气逼人,把还没见识过多少好东西的乌春迷得晕头转向。
盯着刚出锅的脆皮锅贴眼睛都不会转了,恪战看得好笑,就夹了一块,撕开道口子吹凉后喂他。
只一口,乌春被香得吱哇乱叫,手舞足蹈的蹦跶,差点让恪战没抱住。
倒也不是宜修没给乌春吃过好东西,只是她第一次养孩子,不免有些过度谨慎,将乌春养得精细,入口的东西更是小心再小心,生怕有一丝不妥当,让乌春噎到了。
是以乌春断奶后,吃得都是些蛋羹米粥或泡得羊奶饽饽等好入口好消化的。
就算偶尔要换个口味,也是用鱼汤或鸡汤做肉糜泡饭,盐放得少少的,只取个味儿。
因此,如今乍一吃这种脆香脆香,又鲜又韧的吃食,乌春难免被惊艳到了。
一连吃了四个还想伸手要,只是恪战怕他积食,不肯再给了。
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乌春竟然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