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战知道,其实宜修又好面子又好排场的,老想让别人都敬她服她又羡慕她,他原本以为,宜修会选有宠妃意义的承乾宫或者翊坤宫呢,再不济,也该是长春宫。
没想到,最后会是这个看着平平无奇,没什么特点的景仁宫。
宜修拧了拧帕子,低着头小声道:
“景仁宫挺好的,又宽敞又安静。”
最重要的是,景仁宫冬天能通地暖,弘晖要是跟着她住在景仁宫,就不必再担忧京城天冷的时候着寒气了。
有哮症的小孩子是最怕发烧咳嗽的,一个不好就会喘不上气。
所以每次天一冷,宜修都紧张的不行,恨不得把弘晖抱在怀里头,绑到自己身上去。
“可以,你确定好就行。”
又不是什么大事,恪战点点头就把这一页翻过去了。
待看到府里各个格格的位分时,他的目光又停住了,
“端嫔是谁”
“齐月宾?”
恪战点了点册子上齐月宾的名字,抬起头,带着些疑惑地询问宜修:
“为什么要把齐月宾封端嫔?”
“她救过朕的命?”
“还是给朕生过孩子?”
“朕很宠爱她吗?”
不然她凭什么能占掉朕的一个嫔位名额啊?
宜修: ......
“齐格格...”宜修语气艰难道,
“自然没有救过您的命。”
“也没有为您生过孩子,更没有得您的宠爱。”
您一年到头都见不了齐月宾两面,她跟谁生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