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不屑地轻哼。
齐月宾脸上的笑容顿了顿,又很快恢复自然,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低声道:
“我哪有妹妹这般的丰神俊貌呢?只怕用了,也只是东施效颦罢了...”
“妹妹大可试一试,又不会损失什么...”
“如果不成,咱们再想其它办法,也是一样的。”
年世兰闻言,想了想,还是开口询问道:
“什么法子?”
齐月宾嘴角的笑容扯得更大了些。
她拉起年世兰的手,走到里间的梳妆台前,压着她坐了下来,面对着铜镜,素白微凉的手轻轻抚摸上了年世兰艳丽妩媚的眉眼,声音轻柔中夹杂着诱哄:
“只稍稍改一些妆容罢了。”
“这个眉毛,要画得深一些,像月牙儿一样,弯弯的”
“眼角处,不要上挑,要垂一些,显得眼睛圆润润的”
“衣服头饰不要太复杂艳丽,珊瑚粉色最好,首饰,就带些珍珠蜜蜡”
“妆要淡淡的,显出妹妹的英气明媚...”
.........
一小碗香气扑鼻的鸡茸蘑菇汤,从翊坤宫晃晃悠悠的送往了养心殿,
最后自然是没有进去,嫔位以下妃子是没资格往养心殿递东西的。
但这种事儿嘛,向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送的是鸡汤吗,才不是,是后宫小妃子们的浓浓思念和含蓄情意啊。
恪战听到苏培盛的禀报,手中的折子敲了两下,随手扔回了桌子上。
年氏啊...
她一贯是掐尖要强的,争宠都要争得比别人多出三分机灵劲儿来,
哈哈,也算是天赋异禀了。
算了,今天他心情好,也没什么事儿了,就去翊坤宫瞧瞧吧。
这么想着,恪战笑着起身,带着高无庸和苏培盛踏上了去往后宫的路。
与此同时,翊坤宫东偏殿
“颂芝,你瞧着本小主穿这件衣服好看吗?”
年世兰站在一架长身镜子前,颇有些嫌弃地拉了拉脖子上挂着的红蜜蜡配孔雀石的项链,瞧着镜子中自己身上的珊瑚粉宽袖旗袍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这颜色怎么这么奇怪呢,谁会喜欢穿这种衣服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