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莫斯提马:某年某月,这位铳骑学徒因为某些至今没有对外公开的原因,杀死了自己的同僚。)
(莫斯提马:戍卫队内部的事,消息封锁得很严,具体发生了什么到现在都还是个谜。)
(莫斯提马:但结果很明确——她被逐出了拉特兰。)
(楠:啊......这便是铳骑阁下至今都无法释怀的一件事?)
(楠:悔恨自己教导无方?)
(莫斯提马:或许吧。)
(莫斯提马:总之你就先这样认为就可以了。)
(莫斯提马:源石+1。)
(楠:......)
两人的挤眉弄眼暂时结束。
那边爷孙双方的交谈,仍在继续着:
“我认为这是两码事。”
菲亚梅塔清了清嗓子,迎上帕特里奇昂头盔中透出来的视线,忽然正色道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执拗:
“如果我没能走上所谓‘更好的道路’,那肯定不是因为什么过激的处事方式。”
“是因为你没有我头上这个小玩意嘛。”
帕特里奇昂轻笑一声,指了指自己头上那顶漂浮着的光环。
那东西依旧很亮,甚至能盖过客厅里那顶吊灯投下的光芒。
蕾缪安、莫斯提马头顶,同样亮着与之相差无几的清晰明晃。
帕特里奇昂顿了顿,看着菲亚梅塔脸上那稍显错愕的神情,继续开口:
“但正因为你是黎博利。”
“我才决定收养你的。”
此言一出,菲亚梅塔顿时愣住,眼底那抹错愕一时显得愈发深重。
最终发出的声音干涩而迟疑:
“......你从来没和我说过。”
“毕竟,本来是不太想告诉你的。”帕特里奇昂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......”
沙发上。
陈楠依旧安安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