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袭啥?直接冲上去揍他!”赵铁柱摩拳擦掌。
黑袍人却摇头:“他在引动祭坛力量,硬闯会被灵力波及。”
老头突然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说:“我有个主意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一看,是些五颜六色的粉末,“这是我特制的‘痒痒粉’,撒他身上,保管他练不成功!”
“你这馊主意……靠谱吗?”柳如风怀疑地看着他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!”老头说着,让雪狐叼起一小撮,雪狐敏捷地窜出去,借着风势,把痒痒粉“呼”地吹向副盟主。
副盟主正练到关键处,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阵痒,他下意识伸手去挠,越挠越痒,从脖子蔓延到后背,最后浑身都痒得受不了,手舞足蹈地在祭坛上跳起来,活像个抽风的蚂蚱。
“哈哈哈!管用了!”众人在石头后面笑得直抖。
副盟主痒得眼泪都出来了,终于发现了他们,怒吼道:“是谁在捣乱!”他挥手打出一道黑气,直朝众人藏身处袭来。
“不好!”黑袍人拉着众人躲开,黑气打在石头上,“轰隆”一声,石头炸成了碎片。
“抓住他们!”副盟主虽然还在痒,但出手依旧狠辣,又打出几道黑气。
赵铁柱举着锄头抵挡,黑气打在锄头上,“当”的一声,锄头被震得嗡嗡响,他虎口都麻了。“这老东西有点厉害!”
柳如风趁机冲上去,剑刺向副盟主的腰,副盟主侧身躲开,反手一掌拍向柳如风,柳如风连忙后跳,却被祭坛边缘的石头绊倒,摔了个四脚朝天,正好摔在副盟主脚边。
副盟主抬脚就想踩,突然感觉脚脖子一凉,低头一看,是仓廪鼠——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,正抱着他的脚踝啃,还把黑石往他鞋里塞。
“哪来的死老鼠!”副盟主吓得抬脚乱甩,结果没站稳,从祭坛上滚了下来,正好压在刚爬起来的柳如风身上,两人又叠成了肉饼。
“哎哟!压死我了!”柳如风哀嚎。
赵铁柱和黑袍人趁机冲上去,一个用锄头顶住副盟主的背,一个用剑指着他的脖子: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