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誓灵则站在屋檐下,手持一支燃烧着火焰的毛笔,在地面上划出一条界线。
“今日之审,不依天律,只依人心。”火誓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印眼童静静地站在一旁,他的双眼,如同两面镜子一般,映照着公堂上的一切。
突然,一阵阴风吹过,纸差役拖着那名冤魂,走进了城隍庙。
“带上来。”纸判官的声音,平静而威严。
纸差役将冤魂扔在地上,那冤魂痛苦地哀嚎着,
“堂下何人,所犯何事?”纸判官拿起朱笔,在残破的书卷上轻轻一点,问道。
纸簿吏立刻翻开书卷,找到对应的一页,念道:“冤魂王三,阳寿未尽,因富户买通地保,活埋灭口。”
“可有此事?”纸判官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射向那名冤魂。
王三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仇恨的光芒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大人明鉴!草民所言句句属实!那富户王老爷,为了霸占我的家产,买通地保,将我活埋!我的妻儿,也被他们抢走了!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!”
纸判官听完王三的陈述,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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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他拿起朱笔,在书卷上重重一划。
“查——阳间凶手,七日内暴毙;地保勾结阴差,剥其鬼籍;王三冤魂,即刻超度。”
纸判官的声音,如同雷霆一般,在城隍庙中回荡。
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!
巨鹿城内,一户富丽堂皇的宅院中,一个肥头大耳的富户,突然七窍流血,倒地身亡。
与此同时,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,一名满脸横肉的地保,发出凄厉的惨叫,魂飞魄散。
而那名冤魂王三,则化作一道光芒,缓缓升上天空,消失不见。
巨鹿城的百姓,在睡梦中惊醒,他们纷纷走出家门,仰望天空,脸上充满了震惊与疑惑。
“城隍显灵了!”有人惊呼道。
“一定是城隍老爷显灵了!他为我们主持公道了!”
“太好了!这下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,可要倒霉了!”
百姓们奔走相告,喜笑颜开,仿佛过节一般。
而此刻,站在城隍庙中的印眼童,双眼之中,却浮现出无数的阴律条文。
他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……律也可生。”
巨鹿城看似恢复了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所有人都不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之中。
就在这时,城隍庙外,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。
紧接着,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,响彻整个巨鹿城。
“何方妖孽,竟敢擅自篡改阴律!”
一名身穿黑色官服,手持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锁链的阴差,破空而至,怒斥道:
那阴差的怒吼,如同九天惊雷,震得整个巨鹿城都为之颤抖。
阴差身着制式黑官服,手里的“天律锁”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,锁链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是天庭敕令的象征,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。
他面色狰狞,双目充血,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激怒。
“凡人设堂,擅断生死,罪该魂灭!”
阴差暴喝一声,手中“天律锁”猛然甩出,直奔纸判官而去。
那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仿佛要将纸判官彻底撕碎。
“哼,天庭的走狗,也敢在此放肆!”
焚印使冷哼一声,一步踏前,将手中的印炉高高举起。
“轰!”的一声巨响,炉内的火焰瞬间爆燃,化作一道赤红色的火龙,朝着“天律锁”迎了上去。
“旧火焚伪律,百工护民愿!”
焚印使怒吼着,将全身的灵力都注入印炉之中。
那火焰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,带着滚滚热浪,席卷而出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