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简命令张麻子在村口停下,让众人在村口的古树下停歇。
少年少女分成两伙,将包裹如累赘般扔在地面,或坐或躺,揉捏着自己发抖的双腿。
方才那名机灵的少年,将雷间的双腿放在他的腿上,小心的揉捏,使得雷间忍不住呻吟一声。
如此多的陌生人赶来,自然引起了村内百姓的注意,不多会的功夫,一老者为首,引领一大群百姓赶来。
张麻子见用上自己的时刻到了,慢悠悠的接近过去,喊道:“我等要去往天衍镇,在此地借住一宿,各位不必惊慌”
老者听罢,眼神一亮的几步上前,却抱拳向马车方向:“晚辈乃是天衍阁外门弟子,不知前辈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请前辈赎罪”
王简听罢,神识探出,这老者还真是一名炼气七层的修士,那方才探来的神识就应该是此人。
想到这里,王简起身从马车内钻出,站立在车夫位置,向老者传出一道密音:“既然是同道中人,我也与常静相识,就不必客气,我等暂借一宿,明日便离开”
这道密音在老者脑海中响起,老者更加动容,暗忖:此人如此年轻便已经修炼到炼气十层,而且竟然与少宗主相识,又跟着这般多的少男少女,观其着装,应该与近来的青元宗一事相关,可不能就这般放过去。
想到这里,老者唤来一人,咬耳几句,那人便急匆匆的回了村内。
老者面带笑容绕过张麻子,逐渐接近马车:“前辈客气了,既然是我天衍阁少宗主之友,晚辈怎能如此待客,前辈放心,晚辈已派人准备屋舍,迎接前辈众人下榻”
王简听罢,眉头轻皱,从马车飘然而下,又发出一道密音:“道友莫要如此,在下让这些后辈落宿在村口,本意便是历练他们,若借住到村内,难免生出几分懒惰之心,这一路磨炼也就前功尽弃”
老者步子顿上一顿,又心中一喜,颇感自责的抱拳:“倒是晚辈唐突了,没能理解前辈深意”
王简摆摆手,盘腿坐在地面,又示意对方的看过去:“道友就不用以辈份相论了,显得生分”
老者会意的盘坐在王简身边:“那老夫就托大了,不知道友此行的目的,是否与青元宗相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