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报就报,我又不是没住过拘留所,等我出来了就继续打她俩。”
“这样我就一直待在拘留所里,也不用去那黑龙江受罪了。”
咳咳……
棒梗的话差点把秦淮茹气晕,咳嗽连连,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,颤抖的手指着棒梗:
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能如此恶毒……”
棒梗猖狂的仰天大笑,面露讥讽之色:“哈哈……我恶毒,我有你恶毒么?
我每天过着猪狗不如不得日子,在你的眼里我还不如一条狗,有你这样恶毒的母亲么?
你对我非打即骂,让我吃着狗不吃的东西,你恨不得我立刻就去死,你说咱俩到底谁更恶毒呀?”
这些话犹如万箭穿心而过,狠狠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,脸色痛苦的咆哮道:
“啊……你胡说八道,我要撕烂你的臭嘴。”
“啧啧,敢做不敢当……毒妇,你就是天底下最毒的毒妇。”棒梗面带微笑的说道。
秦淮茹脑袋嗡嗡作响,两眼猩红如血,气血上涌彻底失去了理智。她发了疯似的冲到棒梗面前,抬手使出九阴白骨爪,狠狠地抓在棒梗的脸上。
嘶啦,棒梗的脸上出现了五道血痕,鲜血直流而下。脸上的疼痛和鲜血的血腥味,让棒梗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只见他抬脚就踹在了秦淮茹的肚子上,秦淮茹猝不及防之下,被一脚踹翻在地。
这让秦淮茹彻底破防了,彻底失去了理智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啊……畜牲……你去死吧!”
还没等她爬起来,棒梗就冲了上去,对着她就是拳打脚踢。由于棒梗长期营养不良,都快瘦成皮包骨头了,身上跟本就没有多大的力量,给秦淮茹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。
可是这对秦淮茹来说,是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这是把她最后的那点尊严,彻底的踩在脚下,让她彻底发疯了。
她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力量,把棒梗掀翻在地,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,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砸在棒梗的脸上,一边砸一边嘶吼着:
“打死你个畜牲……打死你……打死你……给我去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