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哎呦我去……杂说动手就动手呀!”
突如其来的攻击,疼得他一蹦三尺高,强烈表示不满。何雨柱见他没反应过来,气不过追着他踢,边踢边骂道:
“煞笔玩意儿,我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,也不想想那TMD有秘籍功法……”
“别、别打了……没有就没有嘛,有话不会好好说……”
许大茂左右腾挪躲避着何雨柱的攻击,嘴里开始不停的求饶。
何雨柱瞧他这副怂样,就更气不打一处来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
“哼,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,一天净想一些没用的玩意儿——真是个腌臜菜!”
“得得……大哥,算我啥也没说,我现在就滚成不。”
许大茂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,连忙告饶撒腿朝办公室门口跑去,再临出门时转身询问道:
“柱哥,难道真的没有增强那方面能力的办法么?”
何雨柱对上他那祈求的目光,有些于心不忍,无奈的说道:
“那有啥神功秘法,不过,我听说锻炼好身体,对那方面有一定改善。
你试试吧,不管真的假的,你都不吃亏。”
“谢谢柱哥,回头我锻炼身体试试。”
何雨柱露出一个苦笑,锻炼身体到底管不管用,他心里可是一清二楚,只是想让许大茂有个盼头。
要是锻炼身体真管用,几十年后哪会有那么多银枪蜡笔头,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。
时间转瞬即逝,一眨眼就到了寒冬腊月,京城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来的更晚一些。
雪下的不大,可是西北风刮在人的脸上就像刀割似的。路上的稀稀拉拉的行人,都是缩着脖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此时四合院大门口站着一个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缩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,颤颤巍巍的朝着大门走去,嘴里念叨着:“终于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闫阜贵恰巧走出家门,瞧见这一幕厉声呵斥道:
“哪来的臭要饭的,赶紧给我滚蛋,要是敢进我们院子,打断你的狗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