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全当不知道,安心养胎,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,我非得搞的他们两家鸡犬不宁不可。”
此时闫老抠正一脸得意的哼着小曲,时不时的抿一口茶水,心情舒坦的不得了。
刚才看着许大茂破防,气的跳脚撒着疯的样子,他的心里就甭提多高兴了。
“小逼崽子,敢得罪老子,看老子不整死你。”
“要不是傻柱个狗东西,跳出来帮他,老子让许大茂身上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闫老抠眯着眼睛在心里默默的复盘,感觉还是有些遗憾,没能彻底把谣言坐实。
“哼,来日方长,回头找机会连傻柱个狗东西,一块收拾了。”
“真以为当了干部就牛逼了,没脑子的东西,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们俩。”
这次要不是傻柱搞破坏,搞不好能把许大茂搞的妻离子散,就算不能也没关系。最起码也能让他还没出生的孩子,永远的背负着杂种的名头。
可惜这大好的局面,全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傻柱给破坏得干干净净。他越想越郁闷,心里连傻柱也彻底记恨上了。
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没留下丝毫证据,殊不知人家许大茂根本就没找证据,打算直接报复他呢!
正坐在床上勾毛衣的秦淮茹,突然连打几个喷嚏后,嘴里骂骂咧咧:
“马勒戈壁,也不知那个狗东西在说老娘坏话……估计十有八九是许大茂那个王八羔子……”
“许大茂那个王八羔子,该不会是我造的谣吧……我嘞个去,还真有可能。”
她越想越脸色越差,貌似自己被人算计了,替人背了黑锅。院子里的人都知道,自己和许大茂发生了好几次口角。
恰在此时出现许大茂的谣言,大家铁定都认为是自己干的。许大茂可不是啥好鸟,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手段更是下作毫无底线。
秦淮茹顿时感觉心里有些发毛,被那个王八羔子盯上,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不行,这事又不是老娘干的,我可不能背上这口黑锅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去找许大茂解释,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,那狗东西能信自己的话么?”
她感觉事情有些棘手,心里犹豫不定自己到底怎么办,反正她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替人背黑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