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眼冒精光,强忍笑意,一本正经的说道:
“俗话说好饭不怕晚,那怕秦淮茹在被送去劳改,也顶多半年就回来了。
你想想等她出来,除了嫁给你,她还有别的选择么?
再说秦淮茹那么精明的人,就算被抓了估计也会死不承认,大概率会被直接放回来。
你想要把她娶回家,就得砸了她的饭碗,彻底断了她的念想,这样她才能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这番话让闫解成陷入了沉思,时而眉头紧蹙,时而脸上笑得跟花似的,猛地一拍大腿,憋着嗓子喊道:
“高,真高……也不知道你得脑子咋长的,连这种招都能想的出来。”
他又对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:“大茂,佩服佩服……从今以后我TMD谁都不服,就服你!”
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,一脸谦虚的说道:“呵呵,这点小手段不值得一提,就算我不说,你自己早晚也能想到的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咱俩赶紧撤吧,免得待会儿被秦淮茹发现了,那可就坏菜了。”
闫解成赶忙蹬上自行车,载着许大茂消失在胡同里。两人一进四合院,就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了。
这可把许大茂气坏了,推着自行车走着,嘴里骂骂咧咧:
“卧槽泥马的,老子费劲八叉的陪你跑了一圈,出工又出力,也不说请老子喝一杯酒。
抠逼嗦指头的货,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比样,吓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就闫解成这德行,也就配娶秦淮茹这个臭婊子……”
幸亏他的声音不大,只能够自己听见,要是传进闫老抠的耳朵里,估计非得找他拼命不可。
正站在窗户后盯着大门口的闫解成,突然连打三个喷嚏,嘴里小声嘀咕道:
“MD也不知道是那个瘪犊子,又在骂他爹呢!”
突然一道身影进入了他的视野,仔细一瞅竟然是秦淮茹。他连忙打开房门兴冲冲的跑了出去,只见秦淮茹步履蹒跚才跨过院门,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。
我草,这个臭婊子真是要钱不要命,看起来今天没少接客呀!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,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