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泥马的,那个天杀的王八蛋,砸我家玻璃,老娘给非得撕了你不可!”
事发太突然,秦淮茹被吓了一大跳,回过神儿来顿时怒不可遏,冲出去就要找人拼命。
她怒气冲冲的跑到门口,望着空空荡荡的院子,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。
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双手叉腰,对着院子就骂了起来:
“卧槽你祖宗十八代,有人生没人养的狗杂种,敢砸老娘的玻璃,你TMD有种别跑呀!
敢做不敢当,你TMD还有脸活着,赶紧撒泡尿给自己淹死得了,省得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地方。
你TMD别让老娘逮着了,要不然老娘非得活劈了你不可,缺德带冒烟玩意,老娘祝你生儿子没屁眼儿……”
她越骂越起劲,把今天心里压着的火气,趁着这股劲儿一股脑的全发泄了出来。
直骂到口干舌燥,嗓子都快冒烟了,她才狠狠啐了一口,揉了揉发疼的喉咙,转身回了屋。
一进屋看见满地碎玻璃,秦淮茹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,幽幽叹了口气,抄起笤帚就准备打扫。
忽然,她瞥见地上躺着一纸团,好奇的走上前捡了起来,打开纸团里面包着一个砖块。
她随手丢掉砖块,缓缓将打开纸团,一行字跃入眼帘:
“你被抓进派出所,是闫解成举报的。”
她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都僵在原地,满脸难以置信。
周身瞬间散发出阵阵寒意,她双手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条,心底燃起熊熊怒火,滔天恨意骤然迸发。
她缓缓地闭上双眼,泪珠顺着脸颊轻轻滑落,满脸悲怆,轻声细语道:
“呵呵,我竟然被闫解成这条舔狗给算计了……不仅被他骗的团团转,还嫁给了他……真是蠢到姥姥家了!”
与此同时,闫老抠的病房内,三大妈看着满脸自责的儿子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
“解成,你先回家吧……待会你爹醒来,看见你又该生气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唉,我不知道你到底咋想的……赶紧走吧,难道你真想气死你爹么?”
闫解成脸色一白,也没有多做辩解,眼神复杂的看着母亲,咬了咬牙直接转身走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