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有苦说不出,脸色憋得通红,眼底闪过一抹决绝,冷冷地说道:
“今天你打我的事我不追究,咱们恩怨两清,明天跟老娘去把婚离了。
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我靠,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呀!有种你就放马过来,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儿。”
闫解成对她的话嗤之以鼻,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秦淮茹踉踉跄跄站了起来,缓缓走到小当和槐花的身前,轻声细语道:
“小当,你先带着妹妹回屋睡觉。”
“妈……你……”
小当满脸担忧的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秦淮茹摆了摆手说道:“妈妈没事,小当听话,快带妹妹去睡觉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小当拉着槐花的小手,一步三回头的走进里屋。
秦淮茹见女儿进了屋,直接现在屋门处,脸色冷若寒霜,沉声说道:
“闫解成别给脸不要脸,你以为跟老娘领了结婚证,老娘就没办法收拾你了么?
你把老娘打成这样,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,还可以去妇联告你,就算你不同意离婚也没有用。
你要是不想进去吃牢饭,就乖乖地赔偿老娘一百块钱,再把婚离了,以后咱俩就谁也不欠谁的了。”
“我草,你吓唬谁呢,老公打媳妇,天经地义,派出所也管不着。”
闫解成梗着脖子色厉内荏道。
秦淮茹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地说道:
“没文化真可怕,不信咱们走着瞧……现在你给我滚!”
闫解成见她的表情不似作假,心中顿时慌乱不已。可是他一想到自己谋划这么久,闹出那么大动静还把老爹都气吐血了。
这要是真的轻易的放过她,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。他满心不甘,正在纠结是否妥协之时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