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听着他说的风凉话,闫老抠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一股火气涌上心头,眼神如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MD这瘪犊子真不是人,故意过来恶心老子的,他脸色阴沉如水,猛地甩了一下衣袖,怒气冲冲地越过两人。
三大妈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大茂,怒容满的笑骂道:
“卧槽泥马的许大茂,你TMD就是一根搅屎棍,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……”
“得得……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算我多嘴行了吧!”
三大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旋即快步去追老伴。
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许大茂忍不啐了一口浓痰:
“呸……咱们以后走着瞧……’
闫解成一觉睡到自然醒,走出房门就听到院里大妈在嚼舌根,说老爹已经出院了。
他脸色一沉,眉头紧锁,随即朝着堂屋走去,小声嘀咕道:
“这事得给老爹说清楚,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这一切,都是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!”
他刚一走进门,还没有来的及说话,只见闫老抠拍着桌子大骂道:
“谁让你进来的……立刻给我滚出去,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闫解成顿时满头黑线,整张脸都皱成一团,硬着头皮解释道:
“爸……你听我解释,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。”
闫老抠抓起手中的茶缸,猛地朝闫解成砸了过去:
“滚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,你有个屁苦衷,纯粹就是色迷心窍,馋那个臭婊子的身子。”
闫解成身子一侧轻松躲过,满脸无奈的说道:
“爸……我实话跟你说,我娶秦淮茹就是为了报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