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老抠瞬间泄了气,脸色都苍老了不少,幽幽叹了一口气,满脸无奈的说道:
“哎……我能真的不管不问么?我就是恨铁不成钢,发发牢骚,你咋还跟我叫上劲了!”
“我算计了一辈子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,解成但凡听一点话,都不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。”
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咱们也老了,总不能替他擦一辈子屁股吧!”
“不经历风雨,怎能见彩虹,不经历磨难,怎会成长,让他在里面多待会儿,也好好长长记性!”
三大妈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老伴的良苦用心,可是还是满脸担忧,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:
“这……咱俩迟迟不露面,这合适么?”
“头发长见识短,咱们现在过去又能除了干着急,还能干啥?”
“那咱们好歹也去派出所,打听一下消息吧!”
闫老抠面色平静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眸光,沉声说道:
“这事你就不懂了,解成打秦淮茹的事,说一千到一万,也是夫妻间的家务事。
解成被抓进派出所,派出所又能咋地,撑死也就拘留几天的事。”
“咦,老头子,你说的对呀!你这脑瓜子真好使!”
闫老抠顿时得意洋洋,趾高气扬的说道:
“嘿嘿,牛逼不是吹的,火车不是推的,南锣鼓巷这一片,可没几个比我聪明的人了。”
“老头子,秦淮茹可是不善茬,被解成打成这样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一听到秦淮茹的名字,闫老抠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有些郁闷的说道:
“唉,本来赔这个臭婊子五十块钱,估计就能给她打发了。
可是解成这一冲动,咱家估计得多赔点钱了。”
赔五十块钱,他的心都在滴血,现在要赔更多的钱,这就是在他的身上割肉呀!
他越想越心疼,气更是不打一处来,忍不住又骂道:
“闫解成个混账玩意儿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净干一些狗屁倒灶的烂事……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……我真想打死这个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