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,但能让闫老抠赔偿两百钱,也差不多了。要是不见好就收,万一闫老抠反悔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马主任没有过多停留,随意的寒暄几句,就带着闫老抠夫妇,直奔派出所去解救闫解成了。
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秦淮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缓缓站起身来,暗自腹诽:
“哎,从闫老抠手里弄到两百块钱,真TMD太不容易了!”
今天轧钢厂高层领导开会,下班晚了一些,当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走的时候,一路上都没遇见一个人影。
当他来到大门口的时候,一个人影都没看见,心里纳闷:
“咦,今天什么情况,人都跑哪去了?”
他推着自行车往院子里走去,发现前院也没有人,心想院子里不会出啥事了吧!
他脚下的动作不由得快了几分,一进中院之见,黑压压一群人都挤在中院。
“柱哥,你终于回来了,快把自行车送回家,赶紧过来开全院大会。”
许大茂挥舞着胳膊,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好端端的开什么全院发大会呀?”
这家伙小跑过来,满脸笑容,贱兮兮的说道:
“哈哈……秦淮茹跟闫解成闹离婚的事。”
“嘿,啥时候的事呀?”
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,手舞足蹈的说道:
“听说秦淮茹一大早就跑到街道办把闫解成告了。
马主任带着妇联、公安的同志一起来找闫解成了解情况。
谁知闫解成犯浑,又打了秦淮茹一顿,听说头都打破了。”
“我草,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呀!闫解成竟然这么牛逼!”
何雨柱大吃一惊,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,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的闫解成么?
“哎呀,柱哥快把车子放回家,好戏马上就要开始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