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,你丫的真够损的,每句话往易中海的心窝上捅。”
“刀刀毙命,你是不气死易中海不罢休呀!”
“哈哈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把易中海的裤衩都给扒了,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,我算是服了你了!”
何大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沉声说道:
“他这个伪君子,就是记吃不记打,回头肯定报复我们家,我还跟他客套个鸡毛呀!
咱们院子里的好日子也到头了,易中海这个搅屎棍,早晚得把院子里闹的鸡飞狗跳。
我劝大家伙离这个祸害远点,别给他一丝可趁之机。”
大家都是千年狐狸,谁还听不出何大清的弦外之音,当即纷纷表态,往后绝不和易中海有半点牵扯。
如今何雨柱在轧钢厂身居高位,旁人巴结讨好尚且唯恐不及。没人会蠢到为了一个落魄的易中海,去得罪势头正盛的老何家。
院外众人的说笑声阵阵传来,落在易中海耳中,每一句都无比刺耳。他心烦意乱,又感觉无比屈辱。
他怒气冲冲的赶往自己的住处,果然只见房门紧锁,真的被秦淮茹霸占了。
易中海恼羞成怒,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,抬脚狠狠地踹开房门,愤然闯了进去。
屋内收拾得整洁干净,床上铺着碎花床单、叠着花面被褥,一眼便能看出,是小当和槐花住了进来。
易中海顾不上这些,忙不迭的翻箱倒柜找起从前的旧衣服,可是翻来覆去连根毛都没有找到,气的他嗷嗷乱叫。
突然他瞥见墙角的那个破木箱,慌忙走上前抬手掀开盖子,一股发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
他伸手在鼻子前狂扇好半天,那股霉味才淡了一些。他定眼一瞅箱子里都是自己的旧衣物,刚才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随手拿起一件衣服,闻到那股霉味,他眉头一挑,心里暗骂道:
“卧槽,秦淮茹个傻娘们儿,也不知道把衣服晒晒,搞的霉味熏人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