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顿时僵在原地,眼睛睁得溜圆,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鸭蛋,心里翻江倒海,五味杂陈。
二大妈瞧见她这副失态模样,心中没半分意外,眼底闪过一抹轻蔑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毫无掩饰。
她还故意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假模假式地开口提议:
“哎呦,淮茹别傻愣着了,赶紧回家瞧瞧吧!
易中海才从牢里出来,你可得小心着点,千万把他惹急眼了。
他这种走投无路的人,容易破罐子破摔,什么出格的事都干的出来。”
二大妈逼逼叨叨半天,秦淮茹才回过神来,心里明白她没憋啥好屁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
“那本来就是他的房子,人家回来了,物归原主也是应该得。
等我下班回去,还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呵呵……说的也是,那我就先去买菜了。”
二大妈面露尴尬之色,随意敷衍了一句,就转身离去,没有出几步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小声嘀咕:
“切,老姘头回来了,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!”
她的声音虽然很小,可是依旧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。秦淮茹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,眼睛里迸发出丝丝寒意,声音不大的骂道:
“该死的长舌妇,咸吃萝卜淡操心,早晚撕烂你的臭嘴……”
自言自语骂了半天,心中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她的思绪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易中海,心绪异常复杂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。
易中海既是她男人的师傅,也和自己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。她一步步沦落到如此境地,那也是拜他所赐。
是他为了养老,算计贾家,算计傻柱,最后逼得傻柱彻底决裂。撕破脸后还不停的给傻柱使绊子,一步一步的把自己作死。
他自己送死还连累整个贾家做了陪葬,也把自己逼入了绝境,让自己变成一个人尽可夫,人人唾弃的荡妇。
是他毁了自己,是他毁了自己的家。可他也曾经无数次帮助过贾家,帮助过她,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贾家的人早就饿死完了。
有时候她的心里恨死了易中海,有时候对他还心存几分感激,非常矛盾的心里,真见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