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见了我都跟躲瘟神一样,躲得远远的,生怕粘上我这个丧家之犬。
也就你还愿意帮我,这份恩情我都记在心上,等我安稳下来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
哼,不是老娘看不起你,人贵有自知之明,也看看自己现在啥处境。一个又老又穷的劳改犯,拿啥东山再起,连丧家之犬都不如。
都混成这B样了,还敢给老娘画大饼,真以为老娘是白痴么?说一千道一万,你不就是想把钱要回去么?
老娘就是不提,看你咋张开嘴要钱。易中海的那点小心思,秦淮茹心知肚明,就是死活不搭腔,还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他一番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只要易中海明里暗里一提钱的事,秦淮茹就插科打诨,顾左右而言他,死活不说把钱给他。
眼见都快到四合院大门口了,再不要钱那可就真要不回来了。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猛地咳嗽了几声,故作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淮茹……那个……傻柱的赔偿的钱,你还没给我呢!
对了,昨天你借我的五块钱,直接扣了,给我十五块钱就行了。
唉,要不是我现在身无分文,我都张不开这个嘴。
不过你放心,你的这份恩情,我都记在心中,将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!”
“我草,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,连装也不装了,直接就开口要钱,TMD一点熊脸都不要了。”
秦淮茹心底暗骂一句,幸亏她早有应对之策,要不然还真被易中海打个措手不及。
只见秦淮茹脸上丝毫没有慌乱之色,朱唇微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,眉眼微动,明眸流转,娇笑道:
“中海,你现在孤身一人,又有伤在身,冷锅冷灶的做饭又不方便。
干脆我做好饭给你送过去,你就安心好好养伤。
唉,谁让我这人就是心软,念旧情。
这点赔偿是不够伙食费,你也别放在心上,就当我偿还你往日的恩情了。”
这话堵得易中海跟吞了只苍蝇似的,恶心至极,心中万马奔腾,又气又恼,偏偏又没法发作,只能硬生生憋着。
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秦淮茹就是他对付傻柱的天然盟友,为了区区二十块钱,跟她撕破脸皮太不值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