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地抿着嘴唇,眼眶微微泛红,满心都是委屈,小声地嘀咕着:
“傻柱,你真是个畜牲,王八蛋翻脸无情,薄情寡义,狼心狗肺,提起裤子不认人……”
幸亏秦淮茹嘟囔的声音太小,易中海听的不是那么真切,否则非得惊掉他的下巴。
他只当秦淮茹对傻柱满心怨恨,眼底悄然闪过一丝算计,一副骂在你身痛在我心的模样,轻声安慰道:
淮茹啊!傻柱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把咱俩害的这么惨还不够,还指使许大茂天天羞辱咱俩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语气带着几分蛊惑,刻意压低声音撺掇道:
“咱们一忍再忍,一退再退,可换来的却是傻柱的步步紧逼。
淮茹,再这样下去,咱俩不是被他逼死,就是被他气死。
与其早晚死到他的手上,不如咱俩联手跟他斗上一斗。
他不让咱们好过,咱们也不能让他好过。”
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惊,神色慌乱不已,连连后退好几步,随口敷衍道:
“傻柱现在是要钱有钱,要势有势,那可不是咱俩就能杀的猪。
我看这事得从长计议,慢慢寻找机会,要不然吃亏的还是咱俩。
哎呦,时间不早了,咱俩得赶紧把厕所打扫干净,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。”
她说完转身拿着扫帚,就钻进来女厕所里面,心里暗自骂道:
“草泥马的老绝户,你自己想找死,别拉上老娘呀!
也不瞅瞅自己现在啥处境,就是一个要啥没啥的糟老头子,能苟活着就不错了。
你TMD还敢妄想找傻柱报仇,那不是老鼠舔猫鼻自寻死路嘛!
MD得赶紧想办法把这遭老头子的房子弄到手,到时候离他远远的,他爱怎么作死关老娘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