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,都TMD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了!”
“唉,扰人清梦,真的烦死人了!”
他骂骂咧咧地坐起身,脑子慢慢地回过神来,只觉得双眼发涩大干,满脸不爽的穿起了衣服。
双脚落地的一瞬间,一阵酸痛感从腰间袭来,他一手揉着老腰,一手揉着干涩的双眼,忍不住暗自叹气:
“哎呦……我的老腰,昨晚真是要了我的老命……岁月催人老,不服都不行啊!”
正当他左扭右扭活动着老腰,突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,秦京茹端着早餐走了进来。瞅见他那滑稽的姿态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
“哈哈……我看你还得瑟不得瑟了!”
“嘿嘿,我先去洗脸刷牙。”
何雨柱老脸微微一红,像犯了错的孩子似的,连忙打了声招呼,急匆匆的跑出去洗漱。
屋外的冷风一吹,身上所有的倦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何雨柱迅速地洗漱完毕,回屋三下五除二地吃了点早餐,就着急忙慌地赶着去上班。
他一进办公大楼,就感觉双腿直发软,暗自嘀咕一句:
“没有耕不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,以后老子还真得悠着点,要不然早晚非得死在这几个娘们儿的手里不可。”
他嘴上碎碎念念叫苦不迭,脸上得意的笑容却藏也藏不住,抬脚就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。
抬手随意的敲了两下房门,不等屋里回应,他直接推门而入。李怀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抬眼一见是他,没好气的说道:
“你小子还有没有半点规矩,好歹也是个副厂长,让外人瞧见了,非得笑掉大牙不可!”
何雨柱满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随意地说道:
“哎呀,嘴在人家身上,爱说啥说啥呗,反正我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。
好了李哥,不跟你闲扯淡了,我有正事跟你商量。
我想以轧钢厂的名义开个饭店,厂里不用出一分钱,利润三七开,你说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