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双眼微眯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咧着嘴说道:
“嗯,那就互相伤害吧!看谁耗的过谁!”
“大哥,你这是啥意思?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?”
许大茂满脸不解的询问道。
“嘿嘿,字面意思,他砸玻璃,咱俩也砸玻璃。”
许大茂猛地一拍脑门,瞬间反应了过来,惊呼出声:
“高,实在是高,这样咱就不用被老阴比牵着鼻子走了!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目露精光,面色冷若寒霜,冷冷的说道:
“他长得丑,想得美,想给老子下套,想瞎他的心吧!”
两人又小声嘀咕几句,商量好报复方案后,彼此相视一笑。何雨柱抬眼望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四邻,面无表情沉声说道:
“不好意思,打扰大家歇息了,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是哪个鳖孙干的好事,只能明天请公安同志过来调查处理了。”
“大家伙都赶紧回屋睡觉吧,别耽误了明早上班干活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怔,神色透着几分古怪,脸上也浮现出失落之意,还有没看到好戏上演的惋惜之色
正主揣着明白装糊涂,不肯将此事挑明,旁人自然也不会多嘴,掺和其中,见状便纷纷转身四散离开。
许大茂望着离去的众人,冲着何雨柱挥了挥手,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,便潇洒转身离去。
望着空荡荡的院子,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怪笑,转身径直回家。房门关上瞬间,躲在窗后的易中海小声嘀咕道:
“咦,这是怎么回事,他俩岂能咽下这口气?”
棒梗满脸得意,嘴角微微扬起,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哈哈,要证据没证据,他俩又能咋地,有气也得给我憋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