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易中海满嘴跑火车,就没有一句实话,晚上到那得问清楚再说。
唉,易中海也一把年纪了,整天上跳下窜,也不知道折腾个什么劲呢!”
易中海一走出街道办大门,顿时喜笑颜开,晚上就能睡个安稳觉了。他不信马主任出面,傻柱还敢不听话,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让傻柱赔点钱。
算了,想要傻柱赔钱,估计比杀了他都难。老子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,成不成都无所谓,赶紧了结此事就行。
此时何雨柱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养生息,在梦中跟周公约会呢,浑然不知易中海跑到街道办告他的状去了。
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,才把何雨柱从睡梦中惊醒。他睡眼惺忪,揉了揉眼睛,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,自言自语道:
“时间过得真快,又该回去收拾易中海个老杂毛喽!”
这样一想他顿时精神了一些,抬脚走出办公室,就直奔自行车棚,想赶紧回去继续跟易中海斗法。
“柱哥,快点,咱们早点回去收拾易中海。”
许大茂远远的瞧见他,就挥舞着胳膊,大喊大叫道。
回去的路上,二人并排骑车前行,何雨柱随口问道:
“大茂,你吃春药了,我咋看你一点都不困呢?”
“哈哈……我一想到能干易中海就兴奋!”
“牛逼!算你狠!”
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院门,一踏进中院,一眼便瞧见易中海正对着马主任低声说着什么。
哎呦我去,易中海个窝囊废,这才几天就投降了,真是中看不中用。
马主任一出现,何雨柱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,面上毫无波澜,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过去,扯着嗓子喊道:
“马主任好久不见,今儿是哪阵风,把您给请过来了?”
马主任抬头一瞧是何雨柱,随手把易中海扒拉到一边,笑盈盈地回应道:
“何厂长,打扰了,我今天不请自来,主要是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“啊……找我……有啥事您直说就行!”
易中海怒目而视,撇着嘴,没好气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