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着调侃一句,推着自行车径直走出大门,扬长而去。
三大妈端着一盆脏衣服一走出屋门,就见老伴还守在门口,脸上掠过一丝疑惑,连忙出声催促:
“老头子,这都几点了,还不赶紧上班?
别摆弄你这些破花了,迟到可是要扣工资的。”
闫老抠不耐烦的回怼:“哼,就你话多,洗你的衣服去吧!”
三大妈撇撇嘴,嘟囔道:“你大早上的吃枪药了,懒得管你,回头扣了工资可别心疼!”
卧槽,易中海个瘪犊子,这都几点了还不出门。MD等不及了,下午早点回来,老子还不信逮不住这老东西。
他一想到扣工资就一阵肉痛,纠结了半天,还是决定先去上班,放下手中的水壶,火急火燎地赶去上班。
自从踏进校门,闫老抠便心神不宁,讲课也频频走神。思绪飘来飘去,全都在琢磨着易中海报恩的事,一整天都处在患得患失之中。
他越想越烦躁不安,最后干脆溜号,提前下班回家去了。一走进四合院,心都踏实了不少,背着手踱步到大门口,又干起了老本行——当门神!
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,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搪瓷缸,拎起公文包就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一家人多日未见,如今总算团聚了,他归心似箭,只想早点回去陪陪老婆孩子。
他骑着自行车刚出轧钢厂大门,正好撞见许大茂,笑着打招呼:
“大茂,下班怪积极呀!”
“下班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,老婆孩子刚回家了,我不得早点回去嘛!”
“啧啧,想媳妇了吧!晚上你可悠着点,别闪住你的老腰喽!”
“爽是爽……确实有点费腰……我靠,我腰好的很,你还是担心自己的老腰吧!”
一路上嘴炮打个不停,蹬自行车的速度却一点都不减,转眼间两人就到了南锣鼓巷。
两人远远地瞅见杵在大门口的闫老抠,许大茂撇了撇嘴,嗤笑道:
“这老帮菜又TMD翘班,回来当门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