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棒梗笃定的回话,易中海胸口淤积的怒火散去大半,紧绷的面皮稍稍舒展。
他终究放不下心,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棒梗耳边,压低声音细细叮嘱棒梗各类行事细节,反复嘱咐小心行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闫老抠就早早的起床,裹着破棉袄就在门口来回踱步。
没有收到易中海的答谢礼,他感觉自己损失惨重,心痛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。
“易中海,老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之徒,让所有人孤立你,让你寸步难行!”
闫老抠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,攥着拳头在空中挥舞几下,咬着后槽牙低声自语。
一道身影捂着肚子从月亮门窜了出来,闫老抠顿时眼睛一亮,急忙开口喊道:
“呦,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,柱子,你竟然这么早就起来了。”
“三大爷,我快憋不住了,等我上完厕所,在跟你扯淡!”
事憋屁股门了,何雨柱可没空搭理他,捂着肚子一溜烟的跑出院门,直奔公共厕所去了。
闫老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满脸都是失落之色,小声嘀咕道:
“懒人上磨屎尿多……”
何雨柱一路小跑窜进厕所,一阵天崩地裂地炸响过后,顿时舒爽无比,点上一根香烟,心里暗自疑惑:
“这大冷天的闫老抠起这么早干嘛,躺被窝里不香么?”
片刻功夫,何雨柱收拾妥当,慢悠悠从厕所往院里走。刚跨进院门,就撞见闫埠贵候在原地,两手来回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背,脸上堆着殷勤的笑脸。
何雨柱浑身猛地一激灵,心里立马冒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念头,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,满脸警惕开口问道:
“三大爷今儿起得够早,堵在这儿,有事?”
“唉,三大爷心里苦呀!易中海个王八羔子,拿两斤破棒子面,报答我对他的救命之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