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一软,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丝毫不顾体面,犹如撒泼打滚的泼妇一样。
“就是他干的!绝对是他!要不是他干的老娘就把头割下来给他当球踢!”
“这小兔崽子从小就谎话连篇,嘴里就TMD没一句实话!你们千万别被他骗了!”
秦淮茹泪流满面,状若疯魔,满脸怨毒之色,嘴里不停的叫嚷着:
“公安同志!求求你们别信他的鬼话!
谁不知道,他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废物,太阳就算打西边出来了,他也不会出去打零工。
他肯定是偷完东西,才装模作样的跑去打零工,为了就是掩人耳目。
对了,跑的了和尚,跑不了庙,赃款不是藏在他的身上,就是藏在易中海屋里。
搜!你们赶紧搜他的身!再搜他住的屋子!只要一搜,立马就真相大白了!”
全院街坊瞬间哗然,刚刚众人还被棒梗滴水不漏的说辞感到心生愧疚,怀疑自己错怪了人。
可随着秦淮茹歇斯底里的指控,所有人的心思瞬间再次偏转,一道道怀疑的目光,重新死死盯在棒梗身上。
带队公安眉头紧锁,揉捂着被秦淮茹吵得生疼的脑门,一脸无语。
公安也不能随意就搜身,更别说搜人家的屋子了。可是面对气势汹汹的众人,要是不好好搜查一番给大家一个交代,这事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带队公安同志满脸为难,略带求助的眼神转头看向棒梗,仿佛在说同不同意你看着办吧!
谁曾想棒梗竟然毫无惧色,还一脸坦荡,甚至带着几分嘲弄,主动往前走的一大步,霸气十足的高声喊道:
“来啊!尽管搜!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想搜我的身随便搜!想搜干爹屋子尽管翻!
今天要是不搜出个所以然来,我还就不走了,我倒要让大家伙都好好瞧瞧,我棒梗到底是不是小偷?”
棒梗一副大义凛然,坦坦荡荡,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,搞的他是无辜之人似的。
民警见状不再犹豫,立刻上前对着棒梗从头到脚仔细搜查了个遍。
口袋、衣缝、裤腰、鞋底,摸得干干净净,除了兜里的八毛工钱,啥也没有收到。
紧接着,几名公安又走进易中海家中。柜子、床底、木箱、角落,翻来翻去,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掉。
结果折腾了半天,还是一无所获!
这一刻,全院瞬间安静下来,现场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气氛之中。
哈哈,一群大煞笔也不动脑子想想,谁会把偷的钱随身带在身上,或者藏在家里,那不就是纯纯的大煞笔嘛!
老子又不是白痴,岂能想不到这些,偷的钱早就安置妥当了。一群小可爱,竟然妄想通过搜查定老子的罪,真是白日做梦!
棒梗心里暗自得意,脸上却满是愤怒,眼神冷若寒霜,嘴角微微扬起,轻蔑地扫视一圈,冷声道:
“各位,这什么都没搜到,够不够证明我的清白?
如果还不够,那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让公安同志慢慢调查清楚,还我一个清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