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已经被红铃与藏妄的打斗破坏,桌子板凳散落一地。那有着凹槽的柱子也令人有些不安。
转身皇帝就去了隔壁的配殿。
‘柳诗诗’在后面跟了过去。
皇帝有些怪异地看着它道:
“娘子……莫非……还有事?”
“无事。”
没事怎么还不离开?皇帝却没说出口,只能任由它跟在侧。
入寝室不会也要跟过去吧?他这样想着,身后的‘柳诗诗’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无奈,皇帝只好坐在偏殿厅堂中,珍儿进屋换了一身宫装,正是宫女的服饰,为皇帝和‘柳诗诗’端茶倒水,干起宫女的活儿来。
两人在屋中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说话。熬鹰一般,生生熬了半个时辰。
皇帝终于忍不住出了声:
“娘子若无事,明日我还要上朝……”
“圣上想就寝?那就去吧。”
‘柳诗诗’压根不提离开的事。藏妄还在宫中,她怎么能离开?“我在这里避避雨。”
珍儿添了茶水道:
“宫中众人都熟睡不醒,奴找不到人领碳烧水,这一点就是最后的热水了。”
说道这里,皇帝才想起先前的疑惑:
“宫里人都熟睡了?!护卫呢?李胜火呢?!”
“不用去叫,叫不醒的。”
‘柳诗诗’接道:“今日为了除去这位……珍儿?”
“是,奴名为苏珍。”
“这位苏珍,”‘柳诗诗’改口道:“可是下足了功夫。”
“为了她?”皇帝有些惊讶。
“圣上以为何?该查的都查过了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心中定有数。”
‘柳诗诗’不觉得皇帝会对苏珍的身世一无所知。藏妄逼迫,他的犹豫,也不知是因为隐梦里他走到了哪里。
皇帝沉默一阵,开口道:
“依娘子看,该如何?”
“我不是杨威,可没办法站在圣上的立场上为圣上出主意。圣上自己决定吧。今日过来,确是凑巧,无意间发现了皇宫异样,进来就撞破藏妄逃出湖心岛。担心他祸害无辜,这才跟了过来。”
‘柳诗诗’并不想掺合进朝堂上的事情,皇帝的询问让它联想到,杨威与他议事大概就是这样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