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耀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如针尖!
血腥味!新鲜的血腥味!
从据点方向传来!结合这反常的死寂……
出事了!而且是大事!
他没有任何迟疑,身体如同弹簧般从车内弹出,瞬间便隐入了路边绿化带的阴影中。
他没有冲向正门——那里是明显的靶子。
而是沿着围墙根,借助墙角和低矮灌木的掩护,以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,迅速朝着据点后院那个他预留的应急观察点——
一个堆放杂物的低矮棚屋摸去。
越靠近,那股血腥味就越浓,还混杂着一丝……焦糊味?
隐约还有压抑的、金属撞击和咒骂声从二楼传来。
这一刻,阿耀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贴着后院的围墙,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棵靠近墙头的老槐树,从枝叶缝隙中,看向了院内。
借着二楼窗户透出的微弱光线和月光,他看到了院内地上的几滩深色污迹(血迹)以及……两条瘫在角落、一动不动的大型犬。
主楼门口和一楼窗户附近,没有任何守卫活动的迹象。
守卫全灭!
阿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铁。
他轻轻滑下树,落地,从后腰拔出了那支92式手枪,检查了一下弹匣,轻轻上膛,打开了保险。
另一只手则从靴筒里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。
他没有走正门或后门,而是选择了二楼侧面一个没有亮灯的、可能是杂物间或卫生间的窗户。
那里距离地面较高,但对于阿耀来说并非难事。
他退后几步,一个助跑,脚在粗糙的墙面上借力两次,手已经够到了窗台边缘,发力一撑,整个人便翻了上去。
窗户没锁,他轻轻推开一条缝,侧身滑入。
房间里堆着些旧家具,漆黑一片。
阿耀屏住呼吸,仔细聆听。
楼上的动静更加清晰了:沉重的撞击声、金属刮擦声、还有充满焦躁的男声:
“……快点!把炸药安好!”
“老大,烟已经开始往上冒了!”
“不管!炸不开就熏死她!准备好,一分钟后引爆!”
阿耀心中一凛!他们在炸什么?熏死谁?
嫂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