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半。

客厅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落在摊开的本子上。

绫玥攥着笔，笔尖在英语阅读理解的题干上戳来戳去。

脑子里还在回放下午跟柳雪尘立下的 “禁欲誓言”！

「稳住，别浪。今晚必须沉浸式学习，谁来都别想勾走我的魂。」

「这次，我必须比他更爱学习！」

“你……在看什么？”

许砚凡的声音很小，试探询问。

他早就注意到洛绫玥的笔半天没动，眼神早就飘到爪哇国去了。

洛绫玥头也不抬，笔尖在 “阅读理解” 四个字上画了道圈，声音毫无起伏：“复习啊，不然呢？”

“但这题……你已经‘沉思’五分钟了。”

少年不动声色地挪了挪，肩膀蹭过她的，“而且，你刚才把‘答案’写成‘砚凡’了。”

洛绫玥手腕一僵，低头看去。

果然。

草稿纸上，赫然是“砚凡”两个大字，旁边还跟了个手绘爱心。

淦！

她慌忙用橡皮擦掉，耳尖发烫：“哦……肌肉记忆，这手有它自己的想法。”

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
「完了完了，我的脑子已经不是我的了，是许砚凡的自留地！怎么满脑子都是他！禁欲第一天就破功了？」

许砚凡伸出手指，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「写我的名字……还画爱心，真可爱。」

“绫玥，这道题我教你吧，你上次说看不懂长难句……”

洛绫玥手一缩，迅速把笔放回笔盒，合上，“今天不碰。”

“不、不碰什么？”他愣住，有点无措。“我的意思是，这道题我来帮你……”

“哦。”她把本子推给他，一脸“你行你上”的表情，“好，你来。”

她从抱枕底下抽出另一本卷子，是数学。

刚在第一题上写了个“解”，就感觉身后多了一团热源。

身后的热源越来越近，连呼吸的频率都清晰可闻。
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