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身体难受,快爆了一般。
本就感应到他的不对劲,眼下他说的话,更让谢诗书想逃离。
“我饿了,先起床了,你自己慢慢睡。”
顾怀安看箭在弦上了都,哪能如她所愿逃避。
“饿了?那为夫这便负责喂饱夫人。”
他直接伸手一拉,毫无准备的谢诗书,径直倒入他怀中。
顾怀安坏坏一笑,暧昧开口:“看来,夫人也很迫不及待,不然怎投怀送抱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未说出口的话,被人用嘴堵住。
想到大清早,俩人未刷牙漱口,谢诗书一阵恶寒。
她伸手用力推开男人。
“不准亲我。”
顾怀安被突然推开,一脸不满。
“为何?”
“牙都没刷没漱,你也不嫌弃。”
以为对方会就此作罢,哪知他突然笑了,还笑的那般温柔,如沐春风。
“为夫不嫌弃。”
这一次,顾怀安怕她嫌弃自己,未再亲吻她的粉唇。
但谢诗书也未逃过他的魔爪。
当满脸餍足的男人躺下,只觉自己浑身舒爽,却又有些精疲力尽。
谢诗书本人,更不必说了,累的玉指都不想动。
“顾怀安,你太过分了。”
【哪有大清早要人的,还一要要三次。】
想到府里的三位夫君,都是血气方刚,如狼似虎的年纪,她感到害怕。
一想到还有三位未婚夫未进府,她更是觉恐怖。
【等他们入府,我还能有命活?】
顾怀安笑的双眼柔和,满面春风。
“夫人不也很舒适?”
“……”
【舒适你个大头鬼。】
【累都累死了。】
看她一双眉眼紧皱,也不回应他。
顾怀安靠近了些她,吓的某人立马睁开眼。
“你又想干甚?”
“夫人,可是为夫为满足到你,不如我们再来一次?”
谢诗书听的吓一大跳。
“不用,夫君很厉害。
真的,你真的很厉害。”
【啊啊啊,要疯了。】
【不行,我一定得想个办法,减少和他们接触,避免他们老是不规矩。】
【特别是对我不规矩。】
【这性福太有压力,我真的快受不住了。】
听到夫人说自己厉害,还主动称呼自己夫君,顾怀安的心里,更是甜甜蜜蜜。
【难得她主动唤夫君,真不容易。】
【这也是,第一次听她说我厉害。】
他整个人都很高兴,感觉连头发丝都被带动了起来。
午膳期间,孙清策一如既往贴心为爱妻夹菜,像极了“贤妻良母”。
谢诗书嘴里吃着他夹的白油芋儿,双眼径直看向那张俊脸,特别是充满人夫感气息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