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刀捅进了鬼子的腹部。
同时,鬼子那柄带着血槽的刺刀,也狠狠扎进了他的大腿。
剧痛传来,小虎惨叫一声,但他没有松手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,将刺刀搅动了一下。
那鬼子兵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半大的孩子,身体软了下去。
小虎拔出刺刀,瘫倒在地,大腿上的血,汩汩地往外冒。
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副班长,又看了看自己捅死的鬼子,突然放声大哭。
“别哭了!还能动吗?”
一只大手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是李云龙。
李云龙的军装已经被撕烂,脸上混着硝烟和血污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“能……能动……”小虎哭着说。
“能动就给老子拿起枪!想哭,等打完了仗,回你娘被窝里哭去!”李云-龙把他往战壕里一塞,又抄起一把大刀,迎向了新一波冲上来的鬼子。
就在这时,阵地的后方,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是赵刚。
他带着后勤和文书,甚至炊事班的伙夫,抬着一箱箱子弹和手榴弹冲了上来。
“同志们!顶住!”
赵刚的白衬衫上沾满了泥土,他把一箱手榴弹放到战壕里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:“根据地的乡亲们都在看着我们!我们多顶一分钟,他们就多一分安全!”
他抓起一个手榴弹,拧开盖,奋力扔了出去。
轰!
爆炸的气浪掀起一片尘土。
“为了身后的爹娘!为了不让我们子孙后代再受这份罪!杀——!”
这位一直温文尔雅的政委,此刻也爆发出了惊人的血性。
战士们看到连政委都亲自上了火线,士气瞬间被再次点燃。
“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“跟狗日的拼了!”
喊杀声,再次压过了炮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