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哼了一声,“现在把钱看得比命重,早晚后悔!”

“好歹是个老师,这点远见都没有,呸!”

“算了,人各有志,咱们吃咱们的。”

几人重新拿起筷子。

另一边,阎解成正跪在炕上扒拉算盘,旁边女人记账。

三大妈拎着垃圾从厨房出来,看了儿子一眼:“都收拾干净了。”

“行,没事就回吧。”

阎解成头也不抬道。

三大妈点点头,犹豫着又说:“解成,妈有件事跟你说……”

“说!”

阎解成依旧没抬头。

“您瞧,那胖子每次做完菜都会偷偷留些,我就琢磨着也给咱爸带点儿!”

“不成!”

阎解成媳妇连连摆手,“您工资比旁人高不少呢。”

“现在菜价贵着呢,您自个儿不也常说能省则省嘛。”

“就是!”

阎解成附和道,“规矩不能坏,况且我们两口子都不在饭店吃,更轮不着您了。”

“至于厨子那份我们可管不着,您说是不是?”

“哎......”

三大妈长叹一声,知道儿子这儿没戏了。

刚要再开口,胖厨师乐呵呵从厨房钻出来:“老板,您找我?”

“给,北京烤鸭拿去吧!”

阎解成递过油纸包。

胖子笑得眯起眼:“哎哟,您这也太破费了!”

小主,

“甭客气,交代你的事儿办妥没?”

“您放心!”

胖子压低声音,“按您说的,每样菜都扣了点,全打包好了待会儿就能拿走。”

“干得好!”

阎解成拍拍他肩膀,“天不早了,回吧!”

三大妈见状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
人刚走远,阎解成媳妇就撇嘴:“老太太真能算计,工资拿得高还想连吃带拿,美得她!”

“甭搭理,赶紧对完账回家。”

阎解成噼里啪啦打起算盘。

......

何雨柱家电话又响了。

正吃饭的易忠海皱眉:“奇了怪了,傻柱家电话这些天咋响个没完?”

院里就何雨柱家装了电话,旁人想打电话得去街上邮局。

“听说是外国来的!”

易忠海回忆道,“前儿个听见他说那边不行就回来,后头没听清。”

“不能吧?”

刘海中瞪圆眼睛,“他个厨子能认识洋人?”

“二大爷说得在理。”

秦淮茹接话,“听说洋人都住洋楼坐汽车,傻柱哪儿攀得上。”

众人七嘴八舌,都不信易忠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