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巍弓着腰,捂着痛得撕心裂肺的手腕咆哮道:“沈非然!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要是把事情闹大了,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这么当人儿子的,我看你还怎么当大明星!”
沈非然丝毫不惧,“你倒是闹一个我看看?”
“你!”见好说歹说还是不行,沈巍忍着疼就要上手,“沈非然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等会儿!”忽然一道黑影出现,隔在沈非然和沈巍中间,顺势将沈巍推开。
沈巍趔趄两下,摔入轮椅,坐在了沈家宝的腿上。
黑影西装革履,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,俨然是保镖的打扮。
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沈非然回过头,只见戴着面具的易丞坐在轮椅上缓缓靠近。
炎炎夏日,易丞终于换下了那套规整的西装,今天穿着短袖衬衫,领口敞开三颗纽扣,腕间比从前多了一块手表,看起来勒得特别紧。
面具下的双眼淡淡地从他脸上掠过,而后阴鸷地落在对面轮椅里的两个男人的身上。
身体上的冰冷和童年的阴影在这一刻统统弥散,晌午的阳光终于穿过阴霾,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。
阿丞竟然来了……
是为了他么?
保镖看着沈家宝,“你就是沈非然的父亲?”
沈家宝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。
保镖又看向沈巍,“你是沈非然的弟弟?”
“老子……”沈巍刚烧起的火焰在保镖身体微微动了下的那刻便灭了下去,“我是……有什么事吗?如果是这个沈非然得罪了你们,那可跟我没关系!人就在你们后面,想怎么处置都行!”
沈非然心中冷笑。
刚刚还一口一句大哥地叫着,这会儿就没关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