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蒋清清僵直在原地。
沈非然还没走出两步,叶追就来电话了。
他看了眼身后,确认蒋清清没有跟来才接听,“怎么了?”
“呃……那个,斐然,我看见阿丞了!”
脚步霎时停住,沈非然就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,“你……看见阿丞了?”
果然要逼一把,他终于肯现身了吗?
“是啊,呃……今天早上我看牧风他不对劲,就跟了他一路,结果撞见他背着我和阿丞碰头!你要过来吗?他现在还在!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信息上的地址,牧风他们已经不在了,唯独易丞一人坐着出神。
沈非然轻轻敲击桌面,“请问这里有人吗?”
回过神,易丞佯装意外地看着他,好半天才喃喃道:“非然……”
沈非然微微歪头,“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
易丞连忙起身,替他拉开座位,“坐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
沈非然落座,正想开口,却见易丞刚坐下又站了起来,然后一声不吭地往门外走,留下他一脸茫然。
什么情况?
难道不是做好心理准备才让叶追通知他的吗?
真是叶追蹲到的?
易丞这一走沈非然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,索性点了杯咖啡等着。
但很快易丞就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袋子。
他拉过椅子坐在沈非然身旁,打开袋子取出一根碘伏棉签,掰断一头,然后看向沈非然。
抬起的手略显无措,张着虎口不知从何下手,“非然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沈非然愣了下神,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伤。
他的阿丞,还是那么温柔。
弯唇,沈非然十分配合地凑了过去,主动将下巴抵在易丞的虎口上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娇嗔,“你轻点。”
这三个字令得易丞的手都颤抖起来,昨夜沈非然的醉态浮于脑海,使得他的内心再次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