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最后一缕阳光也随之敛去。
书房内,杜鸿渐脸上的热情笑容,一秒切换成了冷漠。
他慢条斯理地坐回自己的太师椅,端起那杯高士廉没怎么喝的蒙顶甘露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那副谄媚谦卑的模样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谋深算的平静。
他拿起桌上那份“大会战紧急通告”,手指在“民夫三千人”那几个字上轻轻敲击。
笃,笃,笃。
国公爷?
杜鸿渐冷笑。
“演,接着演。”
“还什么“关乎益州民生”,什么“天大的祸事”,说得比唱的都好听。”
“你这老狐狸,心里那点九九,当我杜某人是第一天出来混的?”
“征发民夫三千?我看是想运三千府兵进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