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甩开袖子,一脸的嫌弃,高自在却毫不在意。
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,老舅这种生物,多舔几次就习惯了。
他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转移到了龙椅上那个男人身上。
新出炉的老丈人!
高自在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,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谄媚、真诚与狂热的笑容,三步并作两步,重新跑回大殿中央。
“岳父大人!”
这一声,比之前那声更加响亮,更加情真意切。
李世民刚刚缓过来的脸部肌肉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“岳父大人,您给了小婿这么大的恩典,小婿无以为报啊!”
高自在捶着胸口,一副感动到快要心肌梗死的模样。
“正所谓,嫁妆已下,聘礼也该上了!小婿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就一身的力气和一点点不成熟的小想法,愿意为岳父大人分忧!”
满朝文武的下巴,已经掉在地上捡不起来了。
这人,真的没有脸皮这种东西吗?
李世民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混账东西的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高自在完全不需要捧哏,他自己就能演一台戏。
“岳父大人,您是不是最近看谁不顺眼?没事,您跟小婿说!”
他伸出手指,在空气中指点江山。
“是西边的吐蕃,还是东北边的高句丽?”
“您说,您想先捶哪个?剑南道,愿为先锋!保证把对方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太极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之前还在讨论雍州都督的基建任务,怎么画风一转,直接就跳到开疆拓土了?
这脑回路的跳跃幅度,比从终南山顶跳下来还大。
李世民也愣住了。
他设雍州都督,是为了搞工业化,是为了练新军,是为了巩固关中。
这小子,怎么上来就要把家底往外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