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声苍老的声音在会议室里传出。
“咳咳……诸位,都听我这老头子说一句吧。”
随着这声苍老的声音传出,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安静了下来。
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一副白发、白须的老人身上。
这里所有的猎人,有一半都是这位老人的徒弟,即使不是徒弟,那也是徒弟教出来的徒子、徒孙。
就连陈国庆的手艺,或多或少也是白老头子徒弟带出来的。
所以白老头子一开口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表露出任何不满。
唯有庞社长恭敬道:“老爷子,您尽管讲。”
白老爷子也没含糊,淡淡道:“我这老骨头也是要入土的人了……”
白老头子说完,扫过在座各位老猎人,慈眉善目道:“就都别藏着、噎着了,压箱底的本事,该拿出来了。”
说罢,老头子看向庞青山:“庞社长,老头子我,第一个请战哩。”
在坐的各位老猎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各个摩拳擦掌道,“都到这份上,看来不去是不行了。”
“俺都十多年没上过山了,这回我可得好好打一枪。”
陈平安看到这群老猎人的摩拳擦掌,不禁有些哑然。
作为一名现代人,也是在这个年代的年轻人,
陈平安这具身体关于打猎的记忆,很多都是来自于陈国庆讲打猎发生的事,才知道的打猎常识。
再后来自己上山打猎时,悟道和实践,才有了如今的技术。
庞青山脸上挂着笑意:“竟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……”
庞青山看向白老头,“那这第二次围猎,就由白爷指挥,各位可有意见?”
“有意见的举手。”
没有任何人举手,全票通过。
白老头见状,笑眯眯道:“哎呀,老头子我都老糊涂哩。”
这时,一位脸上有一道斜长疤痕的猎人道:“白爷,您就当吧,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“您说咋办就咋办。”
底下的众人也是纷纷附和。
白老头子见状,也就不再含糊。
“那老头子我就不客气了,”白老头子笑道,“这次围猎,我打算以围墙的方式对这群野猪进行围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