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见状也走了过去,语气有些急的问护士说:
“是不是血型相同?”
护士分别看了看他们两人,然后摇头说:
“不是的。”
“不是什么?”顾寒川一愣。
护士低头看着报告单,声音清楚。
“我的意思是,陆非晚同志和唐薇薇同志,两个人的血型不同。从目前结果看,不支持亲缘关系。”
王主任脸上的笑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护士重复,“她们血型不同,应该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护士这句话落下,走廊里一下安静了。
王主任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僵在了嘴角。
她瞪着护士手里的报告单,声音都变尖了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护士皱眉,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:
“行,你听着,报告上写得很清楚。陆非晚同志和唐薇薇同志血型不同,从目前结果看,不支持亲缘关系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王主任一把抢过报告单,眼睛瞪得老大。
她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可不管怎么看,上面写的都是同一个意思。
不支持。
不支持亲缘关系。
王主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里还在念叨。
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不一样呢?她们两个长得这么亲,怎么会不是母女?”
说完,她猛地抬头看向陆非晚,眼神又凶了起来。
“陆非晚,是不是你换了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