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器上,南挽和林安安表示今晚玩的很嗨,嗨着嗨着就借着飞行器的吧台小酌几杯助兴。
到酒店了,迷瞪的林安安和强制开机的南挽下了飞行器,从顶楼的停舰坪坐电梯往下。
电梯门刚打开,就见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站了一个人。
“安安,走错楼层了?我怎么看见有个人站门口。”
“可能是李泽言他们俩谁吧,站你门口,应该是裴云苏。下次可不玩这么晚了,好困啊。”
走近,林安安默认是裴云苏,想都没想直接把南挽推给他。
“小苏啊,照顾好南南,好困啊。”
说完就扑进了刚打开门的李泽言怀里。
南挽蹭了蹭。
“苏苏,你今天换香水了吗?怎么味道不一样。”
苏景黎抱紧了怀里的小人,压下嘴角的笑:苏苏,这个名字起的不错,我很喜欢。
一个优雅的公主抱,抱起南挽就走向了他新开的房间。他是绝对不会去有南挽和其他雄性的房间的。
南挽到床上,抱着人形抱枕就继续睡了过去。
隔壁房间的裴云苏急的团团转,这么晚了南挽还没回来,如果出事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打电话,一看这个点了,万一南挽在哪睡了,被他打扰醒就不好了。
最终他打开门去了前台,找了智能服务。
智能酒店管家机器人的监控显示,南挽和另外一个雄性回了房间,他悬着的心放了放。
回来了就好。
重新走到顶楼,走过他和挽挽的房间,林安安的房间,站到那间南挽和不知名雄性的房间。
抬起欲敲门的手,举起又放下,举起又放下。
直到房间内传出清晰的声音。
“嘶~挽挽,你轻点抓~”
裴云苏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沮丧的走回房间。
房间内的苏景黎难掩笑意,收回精神力。
“跳梁小丑。”继续抱着挽挽睡觉,一夜好眠。
次日,苏景黎早早的醒过来,看着南挽傻笑。
本来挺开心一天,一想到门外有个蹲着的狗就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