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沐浴露馅!花瓣胎记被阿阮扒个正着

苏晚卿踏进自己院子时,腿肚子都在打转。柳氏那番关于婚礼流程的絮叨,比府里老嬷嬷的裹脚布还要冗长,听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刚进院门,就见阿阮抱着个木盆站在廊下,里头叠着干净的换洗衣物,还飘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
小姐快进屋歇着, 阿阮颠颠地迎上来,伸手要扶她,热水我早就备好了,加了安神的草药,保准您泡完能睡个好觉。

苏晚卿甩开她的手,往屋里迈的步子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:再不让我泡个澡松快松快,我怕是要当场变成苏木头了。

屋里果然蒸腾着热气,雕花浴桶里的水面浮着层薄薄的花瓣,是她惯用的白梅瓣。苏晚卿三下五除二扒掉外衣,赤着脚踩进桶里,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。温热的水漫过腰际,把一身的疲惫都泡得酥软,连带着被柳氏勾起的火气也消了大半。

还是阿阮贴心, 她往水面上泼了瓢水,溅起的水珠落在桶沿上,比某些揣着坏心思的强多了。

阿阮正蹲在旁边给她绞帕子,闻言撇嘴道:夫人今儿个没少给您灌迷魂汤吧?我看周嬷嬷那眼神,活像盯着鸡窝的黄鼠狼。

何止是黄鼠狼, 苏晚卿嗤笑一声,往脖颈后搭了块热帕子,简直是一窝饿狼,就等着三日后扑上来撕我的小金库呢。

两人正说着,阿阮拿着丝瓜瓤凑过来要给她擦背。苏晚卿往旁边挪了挪,露出光溜溜的脊背,忽然觉得手腕处有些痒,抬手去挠时,腕间的银镯子顺着手臂滑了下去, 地一声磕在桶沿上。

小姐别动! 阿阮突然拔高了声音,手里的丝瓜瓤 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
苏晚卿被她吓了一跳,差点从浴桶里弹起来:咋咋呼呼的,诈尸呢?

不是啊小姐, 阿阮指着她的手腕,声音都发颤了,您这儿!这儿有个东西!

苏晚卿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右手腕内侧,靠近脉搏的地方,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印记,形状像极了半开的桃花瓣。水汽氤氲中,那粉色显得愈发鲜亮,倒像是谁用胭脂点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