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她前日钻狗洞被侯世子抓了现行?
瞧着倒有几分姿色,就是这模样... 也太狼狈了。
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苏晚卿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。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,最好能直通西域 —— 听说那里的风沙大,埋人方便。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。沈砚不知何时已经下马,正站在轿旁,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没看那些议论的百姓,只垂眸望着她,眼底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
苏小姐。 他伸手将她拽起来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稳稳当当,你的盖头想私奔,我替你抓回来了。
苏晚卿这才发现他手里正捏着那方红盖头,边角还沾着片槐树叶。她刚想抢过来盖住自己发烫的脸,沈砚却突然解下披风,兜头往她身上一裹。
玄色披风带着他身上的体温,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连耳根都遮住了。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,只剩下风吹动披风的簌簌声。
别怕。 沈砚的声音隔着披风传来,低低的,像落在湖面的石子,有我在,丢不了你的人。
苏晚卿愣住了。
她透过披风的缝隙看出去,正撞见沈砚抬头扫视四周。他没说什么狠话,只是眼神淡淡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百姓,原本喧闹的街道竟瞬间鸦雀无声。卖糖葫芦的老汉赶紧低下头,假装数自己的山楂串。
这人... 竟还有这等气场?
苏晚卿忽然想起前日在马车上撞进他怀里的触感,想起那枚带牙印的银锭子,想起他半夜翻墙时笑得像只偷鸡的黄鼠狼。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,咚咚直跳。
看够了? 沈砚忽然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再看下去,拜堂时辰可要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