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卿靠在他怀里喘粗气,见那杀手被萧景行用绳子捆成了粽子,忍不住踹了对方一脚:“说!你们阁主是谁?为什么要拦我们?”
杀手梗着脖子不说话,嘴里呜呜咽咽的。萧景行往他嘴里塞了块布:“别跟他废话,这厮嘴里藏着毒囊呢。”
苏晚卿这才注意到杀手嘴角的黑渍,吓得往沈砚身后缩了缩:“这群人跟苏云裳似的,动不动就寻死觅活。”
沈砚用剑挑开杀手的衣襟,露出里面绣着的柳叶纹:“看这标记,跟柳氏给幽冥阁传信时用的火漆一个样式。”
“柳氏?” 苏晚卿眼睛瞪得溜圆,“我那嫡母还有这本事?她平日里连算账都能算错,还敢勾结杀手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 沈砚用剑鞘拍了拍杀手的脸,“你主子姓柳,对不对?”
杀手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萧景行在一旁补刀:“世子爷猜得没错,前几日截获的密信里,就有柳氏给‘柳阁主’的回信,说什么‘苏晚卿已动身往边关,可伺机而动’。”
苏晚卿听得一肚子火,抓起地上的短剑就想往杀手身上戳:“好啊,合着我那嫡母是盼着我死在路上!早知道当初就该把她送我的燕窝酥全塞她嘴里!”
“行了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 沈砚夺下她手里的剑,“留着他还有用,回京都再审。”
萧景行指挥着手下清理战场,突然 “咦” 了一声,从个死去的杀手怀里摸出个令牌,上面刻着个 “柳” 字:“看来这群人真是柳氏的同党。”
苏晚卿突然想起什么,拽着沈砚的袖子:“我记得柳氏娘家有个远房弟弟,早年流落江湖,难道就是这幽冥阁阁主?”
“可能性不小。” 沈砚把剑收回鞘中,风卷着他的衣袍,倒比京都侯府的锦缎更显利落,“不过柳氏那点能耐,顶多算个传声筒,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。”
正说着,那被捆住的杀手突然挣扎起来,嘴里发出 “呜呜” 的声音。苏晚卿踢了他一脚:“想求饶?晚了!等回京都,我非得让苏侍郎看看他娶的好老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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