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的鎏金铜炉正烧着龙涎香,苏晚卿却闻出了三分不对劲。她捏着块桂花糕假装品尝,眼角余光扫过长公主袖口那抹不易察觉的银亮 —— 那是淬了毒的袖箭机关,上次在地宫见黑袍人用过同款。
晚卿怎么不吃? 沈砚的声音贴着耳廓过来,带着点桂花糕的甜香,难道担心你的弹弓打不准?
苏晚卿狠狠踩了他一脚,趁他弯腰时飞快塞了颗解毒丹进他嘴里:闭嘴,当心被人看出你腮帮子动得像偷米的仓鼠。 话音刚落,殿外突然传来金铁交鸣,紧接着是萧景行的破锣嗓子:禁军兄弟们且慢!这腰牌是假的 —— 哎哟!
长公主猛地拍案而起,凤钗斜斜插在发髻上,倒像支随时要射出去的箭:护驾!有反贼闯宫!
苏晚卿早捏着弹弓候着,瞅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手背就是一石子。那家伙正挥刀砍向侍卫,手背上突然多了个红印,刀 掉在地上,捂着爪子直蹦:哪来的暗器?
姑奶奶我打的! 苏晚卿拽过旁边王御史的朝笏当盾牌,老大人快拿弹弓,瞄准膝盖,还记得萧公子教的 老汉推车式 吗?
王御史手抖得像筛糠,弹弓刚举起来就打中自己的帽翅:哎哟!这玩意儿比毛笔沉......
沈砚已带着亲卫护在龙椅前,长剑挽出朵剑花,将两名刺客的刀格开:卿卿去偏殿! 他话音未落,就见苏晚卿突然将披风往空中一抛,银针簌簌落得像场银雨,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顿时捂着胳膊瘫在地上,这针上头抹了软骨散,多谢长公主殿下给的配方。
长公主气得脸色铁青,从袖中抽出匕首就朝皇帝扑去:乱臣贼子,受死!
殿下急什么? 苏晚卿突然甩出个陶罐,辣椒水泼得长公主满脸都是,这可是西域特产的魔鬼椒,比您的毒箭够劲吧? 趁长公主捂脸咳嗽的功夫,她抄起案上的玉如意就朝对方手腕砸去,上次偷我玉簪时,没想过有今天吧?
长公主吃痛松手,匕首当啷落地。她抹了把脸,眼里冒着火:你这贱婢!果然是西域蛮夷的种!
总比弑君篡位的乱臣强。 苏晚卿踩着张翻倒的案几后退,腰间突然被人揽住,沈砚带着她旋身躲过暗处射来的冷箭,不是让你去偏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