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血月教圣女的 “白月光”

萧景行正蹲在路边吐得昏天黑地,马鞍上挂着的双鱼香囊被风刮到地上,正好落在沈砚靴边。那香囊绣工粗糙,针脚歪歪扭扭,倒像是初学女红的人绣的,偏偏囊口处用金线歪歪扭扭绣着个 “砚” 字,在日头下闪得刺眼。

“啧,” 苏晚卿踢了踢萧景行的屁股,“萧护法这就不行了?刚认亲就摆谱,小心刘嬷嬷扒你三层皮。”

“谁、谁摆谱了……” 萧景行抹着嘴直起身,看见那香囊突然跳起来,“这破烂玩意儿哪来的?我娘绣的双鱼戏水比这强百倍!”

沈砚弯腰拾起香囊,指尖刚碰到布料,脸色猛地一沉。这针脚他认得,当年在城郊破庙养伤时,那个总往他粥里藏蜜饯的哑女,绣的帕子就是这鬼画符似的针法。

“怎么了?” 苏晚卿凑过来,看见那 “砚” 字突然挑眉,“哟,沈世子的桃花债?这金线够俗的,比我那被充公的小金库还晃眼。”

话音未落,阿阮骑着老马从后面追上来,发髻歪在一边,手里举着张揉皱的海捕文书:“小姐!不好了!张嬷嬷越狱了!狱卒说她房梁上挂着这个……”

文书背面绣着个眼熟的香囊,竟和沈砚手里的一模一样。苏晚卿一把抢过来比对,两个香囊的金线针脚分毫不差,只是新的这个囊口绣的是 “月” 字。

“月?” 萧景行突然拍大腿,“沈砚他娘闺名不就带个‘月’字吗?刘嬷嬷说的没错,这肯定跟血月教有关!”

沈砚突然调转马头:“去地牢。”

“哎不是,七皇子还在祭坛等着呢……” 萧景行被马蹄溅了一脸泥,“这老虔婆跑就跑了,反正也问不出什么 ——”

话没说完就被苏晚卿拽住缰绳:“你傻啊?她要是真没料,跑什么?再说这香囊,明显是冲沈砚来的。”

地牢里果然留着猫腻。本该空无一人的牢房,墙角用鲜血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图腾,正是沈砚书房密室墙上的花纹。苏晚卿蹲下身摸了摸血痕,突然笑出声:“这哪是越狱,分明是留线索。你看这血没干透,估计人还没跑远。”

“留线索用得着越狱?” 萧景行蹲在旁边,用树枝戳了戳图腾,“依我看是苦肉计,想引咱们去祭坛 ——”

“咚” 一声闷响,头顶突然掉下块松动的砖,正砸在萧景行脑门上。他捂着脑袋刚要骂,半块玉佩从砖缝里掉出来,落在血泊里晕开圈红。那玉佩质地粗糙,边缘还缺了个角,偏偏上面刻着的花纹,和沈砚母亲遗物上的图腾分毫不差。

“这是……” 沈砚捡起玉佩,指腹摩挲着缺角处,“这是我十二岁那年弄丢的护身符。”

苏晚卿突然拽着他往牢外跑:“别管七皇子了,去西郊破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