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靖王的威严,活脱脱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嫣曦看着他攥紧的拳头与泛红的耳根,心底一软,主动踮起脚尖,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,她的动作温柔而清晰。
萧玦愣住了,随即被巨大的喜悦与悸动淹没。
他紧紧回抱住她,笨拙地回应着,从生涩慌乱到渐渐急切,将压抑的思念与爱慕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烛火摇曳,帐幔染上绯红。
萧玦打横抱起嫣曦,踉跄着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。
他的动作依旧生涩,解开寝衣系带时手指发颤,好几次找不到结扣;想靠近又怕压到她,身体僵硬如木板,额上渗出细密薄汗,却依旧不得要领。
嫣曦感受到他的窘迫与失落,抬手抚上他的脸颊,擦过额上的汗,声音温柔:“别急。”
这两个字抚平了萧玦的慌乱。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:“嫣曦,等我……”
接下来的动作依旧生涩,却多了几分耐心,慢慢摸索着属于两人的节奏。
可终究太过紧张,片刻后他便……,萧玦伏在她颈窝,胸口剧烈起伏,脸颊烫得惊人。
“我……”
他声音里满是挫败与羞赧,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他还怎么护她、爱她?
“没关系。”嫣曦轻轻抚摸他的脊背,像安抚受挫的大犬,“你身体刚好,慢慢来就好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萧玦猛地抬头,眼底带着执拗,“我好了,嫣曦,我真的好了!”